朴迟fa

佛系写手.特别佛.杂食

【牛桃】-莫提曾经-[吴亦凡x黄子韬]-



  “曾经我最怕的,是与你形同陌路,纵使擦肩而过也不屑于对视,纵使面对着面也也不屑于拥抱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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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黄子韬最后一次面见吴亦凡,是在关于他们的那些新闻全都自讨没趣地消失以后,被一通陌生电话叫出去的,没有显示来电,但黄子韬将电话接通后,听那边的一个“喂”,就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。

  “凡哥。”

  黄子韬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再次叫出这个称呼,明明早就将那些吴亦凡不待见黄子韬的新闻看了个遍,却还是沉溺于这半刻不真切的温情,好像已经是很久未感受过的温情,一把将黄子韬砸进那个名为过去的深渊里,将那些兄弟互爱互助的片段播放给黄子韬看。

  而黄子韬就是那个伸长了胳膊想要留住什么的人,或是想要把自己留下的人。

  “韬,出来见个面。”

  黄子韬恍恍惚惚就答应了,定好时间地点后对方就没再说话,是在等他挂电话,黄子韬可能不大舍得,但怎么能表现出来,咬咬牙便将电话挂断,然后盯着那未显示主叫号码出神。

  吴亦凡的用意他怎么可能不懂,总之他是决拿不到吴亦凡的电话号码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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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在约定好的时间走进约定好的餐厅时,黄子韬满脑子只想着不要在去包厢的路上遇到吴亦凡,他预料的情况全是关于包厢内的,若是在半途被截住,那可就真的乱套了。

  所幸老天在以前耍了他那么多次后,终于肯遂一次他愿了。

  吴亦凡是组织这顿饭的,自然早到些,完全在黄子韬意料之内的已经坐在包厢里翻看着菜单,听见推门的声音便抬起脑袋。

  “韬。”

  “凡哥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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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黄子韬一直都是个偏向于感性的人,因此他冲动、莽撞、又爱哭,更因此才会在吴亦凡快步走上前来拥抱的几秒之内,卸尽那些预设的伪装,鼻头泛酸,又喊了次久违的称呼,这次声线是打着颤儿的。

  “Kris哥。”

  “嗯,韬儿。”

  而吴亦凡从头至尾都是趋向于冷静的那一方,生怕那些兜了许久的情感会随着眼前的弟弟一块儿决堤,拥抱也点到为止,却还是让黄子韬红了眼角。

  “好久不见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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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黄子韬饭菜都没吃多少,倒是酒喝得多,也不管吴亦凡喝不喝,自己醉得一塌糊涂,双颊都扑上淡红,也知道不敢趴在吴亦凡肩上,托着腮帮子眼神迷离地瞧着吴亦凡。

  然后他就奇怪了,他俩的关系是怎么从形影不离走到现在这步的?


  黄子韬想到他们一开始的模样,他可以看见蟑螂就一跃而起尖叫凡哥救命,他可以在夜里冲澡的时候叫吴亦凡在门口等候,他还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“我要在二十二岁那年成为Kris哥”这样的话。

  黄子韬说,“Kris哥,我好想你。”


  黄子韬想到他们后来的模样,他在吴亦凡离开的时候有感被欺骗、被抛弃,他气急败坏在社交平台怒斥吴亦凡,他被冲动支配、被仇恨驾驭。

  黄子韬说,“吴亦凡,我好恨你。”


  黄子韬想到他们现在的模样,他老早就知道那个螳臂挡车的少年用心良苦,他知道自己鲁莽行事不计后果,他也知道吴亦凡对他不待见,他更知道是自己让他们走到了尽头。

  黄子韬说,“凡哥,我错了。”


  黄子韬知道,他们下了盘棋,吴亦凡是那个看的长远的博弈者,而他不过只看着眼前,待到局势天翻地覆之时,做任何挽救都为时已晚。

  “Kris哥,吴亦凡,凡哥,原谅我。”
  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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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翌日,黄子韬是在头痛欲裂中醒来的,满目苍白一片,除开酒店便只有医院了,当然是前者,他短时间不大能想起来昨夜发生的事,皱紧眉头敲打宿醉迟钝的脑袋。

  门铃响起,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去开门,客房服务员递来碗白粥,公式化地说着些什么然后转身就离去,黄子韬愣在原地,半晌才反应过来,当即蹲下身,却愣是挤不出半滴眼泪来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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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吴亦凡离开酒店的时候,黄子韬早就睡死过去了,他被黄子韬那一句接一句的道歉念得头疼,他不爱提及过去,也莫名抿着唇想要大哭一场,红着双眼轻轻关上房门,皱着鼻子迈着大步,不曾回头。

  但他还是算好了黄子韬醒来的时间,在前台预定了碗白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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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黄子韬是在吃着白粥的时候哭出来的,温热引出了鼻腔的酸涩感,让本就清淡的粥水变得索然无味、难以下咽,但黄子韬还是皱着眉头将整碗白粥清空。

  然后用手掩着双眼笑了起来,勾起的嘴角接住半滴眼泪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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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如今我愿的,是你我从此陌路,却能各自安好,看那前程似锦,却不再有我与你同路。



朴迟
20181001




- 牛桃是我一直以来放不下的执念,每当提及都会哭泣的存在。

- 我昨晚做了个关于牛桃的梦,醒来后还一直在哭,所以把梦境写成了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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